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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8-31 | 发布者:佚名 | 热度: | 评论:0
导读: 老威尔逊转过身来对我说,“你永远无法想象人生的意义何在。”我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你似乎充满怀疑。”老威尔逊略微有些不快的说道。我做了个肯定的表示,对面前这...

老威尔逊转过身来对我说,“你永远无法想象人生的意义何在。”我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你似乎充满怀疑。”老威尔逊略微有些不快的说道。我做了个肯定的表示,对面前这个在目前学术界有着很深威望的人,我一直怀着十分尊敬的态度,当然多年的师生关系也让他更像一个慈祥的父亲。“或许有一定的困难,但是···”我说。“汤米,你还太年轻。”老威尔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请叫我托马斯,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略微有些激动。“年轻人,”他说道,“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老威尔逊缓慢地转过身来,走到一个破旧的书桌前面,因推开抽屉所产成的灰尘瞬间弥漫开来。“咳咳,”老威尔逊捂着嘴巴,“我想应该就在这里。”老威尔逊从杂乱的空间中费力地抽出一张照片模样的纸片,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睛中仿佛多了些什么。他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后,很随意地丢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我这才有机会看清它的全貌。

这张照片泛着微微的黄色,四角略向上翘,边缘的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但是照片上的两个人却格外清晰。那个瘦弱的男士一看就是威尔逊先生本人,虽然那个时候没有花白的地中海头,取而代之的是乱糟糟的长发。不过那双快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和在镜头前极度不自在的神情却是完美的保留到了现在。而作为鲜明的对比,旁边的那个女士则显得光彩照人,白色的大褂完全没有遮挡住她的气质,她自然的态势让你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当然,前提是没有他们前面摆放的那个更加奇异的东西。它其实并不显眼,被架在一个玻璃支架上,整个形态是一个略有变异的球体。通体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不算刺眼,却十分夺目,那个微弱的光芒与照片格格不入,不,应该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有着生命,即使是在照片中也可以察觉到它在极其缓慢地变化,轻盈地印入你内心深处。我盯着它出神了。

“想必你已经看到它了。”老威尔逊说(它,而不是她,意思十分明确)。他没有等我的回应,自顾自的说道。“遇见它的确是一个奇迹,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刚走进科学院的无名小学者,虽然怀着火热的激情,但是像我们这样没有任何名气的人是很难有所成就的。那是一个夏天,我第一次见到她(说到这里他明显停顿了一下),当时只是听说有人愿意和我同租一套隔间,我当时真没有多想,真的。前几个月还是风平浪静,直到有一天她提出要把整个房间清扫一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而我的工作是把一些旧杂物扔进地下室。当我推开那间有着明显腐臭气息的地下室门板时,我无法忘记当时我眼前所看见的事物。地下室的大小完全超出我的想象,偌大的地下室内布满书架,当我巡视一圈后发现,如此大的地下图书馆内居然只有一本书,无辜地躺在那里。而翻开它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有些东西,将要不一样了。”

“那是关于什么的书?”我问道。“我希望你听到后不要对我嗤之以鼻,”老威尔逊有些犹豫,“那是关于炼金术的一本杰作。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有在开玩笑!看在上帝的份上请让我说完。那本书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古老的炼金术只是一种幻想,而那本书却提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法,并且具有惊人的可行性。我像上瘾一样读着那本书,它的每一个想法都让我如梦初醒,每一个构思都让我欣喜若狂,但我只是看,不敢尝试哪怕最简单的一个步骤,因为我的内心充满不安,由衷的不安。这件事情终究没有瞒过她的眼睛,我自从那天开始的奇异变化她都看在眼里,突然有一天,她跟踪我进了地下室,书的事情自然地败露了。而多年的学术经验也让她一眼看出了它的价值,她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由我们独立去做这件事,把书上的一切,完成。我迫于她施加的压力,也只有答应了。

“开始的时候十分顺利,那本书讲解的十分细致和精妙,我们一直好奇为什么作者自己没有去完成它。我们甚至在考虑诺贝尔奖金应该怎么用。真是,太年轻了。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一个天才,她思想的活跃性让我由衷地钦佩,短短半年,我们就完成了理论的大部分。而成果,就是它。”老威尔逊指了指照片上那个奇异的圆球。“但是我的那份不安却越来越严重,我甚至在默默祈祷,那本书是错的,我们完成不了。在进行到第二年的时候,我们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分歧。我们互相坚持自己的意见,没有任何一方愿意退让,最终我们想出了一个简单并且有效的解决方法,分开(他说得十分轻描淡写但是我相信事实并非如此)。那一天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她拿着那本书愤怒地离开了。我无法说这对我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毕竟和她在一起的一年,是我最为开心的一年。应该是出于怀念,我依旧进行着研究。大概是怀着一份侥幸心理,或许我完成的时候,她会回来。”老威尔逊自嘲似地笑了笑,那个眼神真让人痛心。“当我无意中翻看过去的记录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错误,并且马上明白了,为什么那个作者,没有自己去做这件可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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